“那我要是拿剑刺你一刀,你会不会叫着嚷着杀了我还要灭我全家?”

“晏千秋,你我认识十年,想不到啊,我万万想不到,竟然是因为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导致我们的友情因此破裂。”

“不是因为横刀夺爱,也不是因为彼此理念不同,竟然是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问题。”

“呵呵,很好。”

“你想绝交是吧,那我就如了你的愿,我们绝交吧。”

“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了,你想出去就出去,别拉上我,你已经不是我的朋友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拜拜。”

晏千秋:“……?”

一番狂轰乱炸不停歇压根没有插嘴机会的甚至仔细听还会觉得有那么丁点儿道理的长篇大论听的晏千秋有些发懵。

原本想好的说辞仿佛在季远溪开口后瞬间无了用武之地,他突然觉得有些头昏脑胀。

眼瞧着季远溪准备推门出去,晏千秋心道,绝不能让他走。

脸色微沉,晏千秋施了道阵法。

季远溪一推门不开,二推门不开,回头问道:“是这里本来就有问题,还是你在搞鬼?”

晏千秋微微摇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泫然欲泣道:“远溪,你方才对我说的那些话已经伤害到我了,我根本就没有那么想,没想到你如今还怀疑我在门上动了手脚……我真的……太伤心了。”

季远溪:“……”

怎么被看穿了还死鸭子嘴硬的不肯换人设?

季远溪面无表情:“那你就伤心吧,让我看看是怎样伤心的,是不是酝酿了一下后会哭出来?快哭快点哭,正好这么久了我还没见过你哭过。”

晏千秋:“?”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这种话也太伤人心了吧。

既然认识十年,他真正的那个叫晏千秋的朋友应该也听过这种话吧?

究竟是怎么忍下来的?

——反正他忍不了。

晏千秋拂了下衣袖,道:“远溪,我悲痛欲绝以至于哭不出来了。”

“原来竟然是这样吗。”

“但你不能冤枉我,这门为何打不开我真的不知道……让我来试试吧。”

晏千秋走到门前,用了好几种法子都没打开门,无奈之下挥剑去斩,门也丝毫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剑也劈不开?”季远溪疑惑,“这应该是阵法吧,看上去不像禁制。”

“我想一想还有没有别的法子破解。”晏千秋沉吟半晌,道:“古籍中说,血能染一切,要不……要不你砍下我的胳膊,把血涂在门上,试一试能不能打开?”

季远溪:“???”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好家伙,还想用苦肉计。

季远溪既已确定眼前人是假的,之后无论对方再说任何话,他就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