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余生用两根手指夹起放在最上面的内|裤,仔细端详了一会儿问:“这是阿倾穿过的?”
聂倾:“不是,新买的。”
余生:“噫,可我想要阿倾穿过的。”
聂倾:“……你到底穿不穿?”
余生:“可以不穿吗?我觉得光着也挺好,方便 ”
“方便什么?”不等余生把话说完,聂倾已将他一把拽出门外,赤|条|条地压在卧室墙上。
“啊……湿了。”余生朝身后的墙面上瞥了瞥,有些可惜地说。
聂倾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眼底温度不由升高了些,刚刚才压下去的心火这会儿又扑扑地窜着小火苗,撩得他心尖发烫。
聂倾微低下头,用嘴唇跟余生的轻轻摩擦,压低嗓音问:“还没回答我,光着方便什么?”
“你说呢?”余生屈起膝盖把一条腿抵在他两|腿之间,那浴巾本就裹得不紧,受到外力刺激后就“光荣卸任”了,顺着聂倾的腿滑了下去。
这一下,两人之间的阻隔就只剩下一层单薄布料。
余生用大|腿轻轻蹭着聂倾那处,眉毛弯成两道柔和的曲线,眼角微湿,睫毛上还沾着尚未擦干的水珠,一眨就仿佛要掉下来似的。
聂倾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已有些情难自禁,忍不住靠近将那些水珠一一舔去。
余生勾住他的脖子闷声笑了起来,声线暧|昧而低沉,好像磕了媚|药。
他贴在聂倾耳畔对他耳语道:“阿倾,我们做吧。”
没人能够抗拒恋人这样的要求。
聂倾的喉咙一下子变得火烧火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