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云一直垂眸盯着桌布。

桌布是被钉在上面的，周围有许多黑色的图钉。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的手一直在桌布上抚摸来抚摸去的。

“相思。”她摸着那张桌布，喊了一声又一声步相思的名字。

姜语听到曾云的这声“相思”后下意识地回眸看向了她，只见她的手一直扣着桌布，几乎下一秒就能将桌布撕烂一样。

“相思。”她又叫了一声步相思的名字。

见曾云又开始对着桌布喊步相思的名字了，朱乐乐瞬间再次沉下了眼睫，看向曾云的眼神多了几分的无奈与心疼。

“她一直这样吗？”姜语偏头问朱乐乐。

朱乐乐点点头：“自从记忆力越来越差以后，她就一直对着这块桌布喊步相思的名字。刚开始只是两天喊一次，现在几乎每天都喊，一天要对着桌布喊很多次。”

“相思。”曾云的手一直抓着那桌布的一角。

朱乐乐说：“不过也就喊喊她的名字，没什么其他的事情。”

姜语盯着曾云手中的动作看了许多。

昏黄的灯光下，室内的一切都不太清晰。

曾云抓着的那一角桌布的钉子有些松动了，曾云往上掀桌布的时候，桌布下偶尔会发出沙沙的声响。

可能是与桌面紧紧相连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桌布和桌子有些粘了。

但这声音并不像只有桌布和桌面相连在一起才会传出的声音。

桌布是那种传统的塑胶花纹桌布，很厚，不透光。

姜语看不清下面的东西，只顺手将钉着桌布的钉子拔了起来。

钉子被拔下来的那一瞬，一张纸顺势掉落到了地面上。

姜语弯腰将那张纸从地上捡起来，掀开。

…

方鲍强奸案的终审是正月二十八，审理了三个小时后，终于落下了最后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