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阳夹了一块字肉塞进嘴里,嚼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张口说:“最近白柯北和方鲍被国家税务局警告了。”
姜语和陈峙闻声抬眸看他。
施文阳咽下口中的食物后才抬眸看向跟前的两人说:“那俩家伙把钱败完了,补不了税款,现在忙的焦头烂额的,估计顾不上这边的官司了。”
姜语闻声垂下眼睫,忽然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查到的一些事情,“那个方鲍最近是不是在陪睡?”
听说男、女都有。
施文阳也听到了一些传闻,但没怎么在意。
毕竟,潜规则嘛,他们这个圈里有太多太多了。
不过听姜语这么一说,施文阳倒是想起来了一些事情,他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而后才抬眸看向跟前的姜语继续道:“就阿峙前脚刚出院,方鲍后脚就进去了。”
施文阳也就看了一眼,鼻青脸肿的,胳膊上也有淤青,身上盖着一层厚厚的棉被。
如果不是看到了白柯北的话,施文阳还真不一定能认出被抬进去的那人是方鲍。
他这人就喜欢幸灾乐祸,顺便就稍稍的打听了一些,“听说,他昨晚陪睡,被伤了。”
说着,他忽然顿了顿,看了眼周围的朱乐乐还有曾云,以及坐在他跟前的李松清。
李松清一直垂着眼帘,看起来有心事。
他的视线在李松清的身上多停留了两秒,过了好长一阵儿他才缓缓张口说:“都是成年人,我也就不弯弯绕绕了。他陪的那人玩的挺变态的,听说他后边都——”
“烂了?”陈峙顺口接了句。
施文阳“嗯”了声,“烂了,估计会赔不少。”
“但估计补不上他们逃的税款。”施文阳停顿了几秒钟后才补充道:“我估计啊——这件事儿应该给方鲍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才心理阴影,真是便宜他个狗日的了。”朱乐乐气愤地说了句,如果不是还有人在吃饭的话,她真想把手中的筷子摔桌子上。
她咬了咬牙道:“他怎么不去死。”
朱乐乐的这句话成功的引起了在座所有人的注意。
毕竟她经历了那种事情,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他们估计也会那么诅咒对方。
施文阳劝了朱乐乐两句,让她别小孩子心性。
朱乐乐哼了一声,侧头看向了一直在深有的曾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