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顷想到那恐怖的画面,惊慌地摇摇头。
可是他张不开嘴,这都是什么破玩意?
自从来到这世界,他已经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脏话,做了很多不该做的坏事。
现在又要说这种恶心话!
你才是,反弹反弹反弹反弹×100给段虔,反弹无效也无效,反正就是有效!!!!
“浮休……”白顷闭上眼睛,哑声说道:“师尊我是……荡夫……”
段虔怒吼道:“后面加上喜欢被你干哭,说大声点!”
白顷被他吼得头皮发麻,一双清晖盈盈的眼眸噙着泪花。
“说,我说,你吼什么?”
段虔怒目圆睁地直视他,看白顷如何自处,如何自骂。
段虔就是恨死了他,没理由地厌恶白顷,浑身上下非得咬烂才得劲。
白顷哑声说:“浮休……师尊是……荡夫……喜欢被你……”
白顷感觉尊严在段虔面前已经荡然无存,那只手擒住他的肯綮之处,把他折磨得发热发烫。面朝坟墓,只有一步之遥,撑开双腿,把他的自尊一寸寸夺去。
反正将来投胎不会记得这些糟心事,可段虔会记得吗?会吧……他该多难受?
白顷想到笑得灿烂的面容,想到他与段虔在吴州城外梅花林踏春。
段虔折了一支雪中白梅:“师尊,梅花凌寒开来真是绝美,跟师尊一样清隽风骨,别提有多傲气。”
白顷看着满林的梅花,霜雪还凝聚在梢头,悠悠说道:“哪来风骨傲气?再多傲气都被你折没,你就是来折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