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虔往白顷的峥嵘之处涂上劲药,像是欣赏把玩一块美玉,啧叹道:“师尊,别哭,乖。”
“乖乖听话,徒儿才会孝敬师尊。”
“师尊多年未尝凡俗之情,此刻想必贪欢无比。”
“徒儿这力度可好?师尊,我的好师尊。”
没了眉心坠的调和,白顷更加笃速速,止不住地颤抖,一丝不着地面朝浮休的坟墓。
段虔见他哭得像只寒夜雨淋下的小猫,呜呜咽咽,心里的愉悦极了。他停下,拉过白顷的一只手覆盖上去,热切说道:“师尊真乖,徒儿已在您面前施展,您如此聪颖,必然游刃有余。”
白顷指尖紧紧握住那被垫在下面的月白衣袍,它湿了,被药水弄湿了。
段虔让白顷靠着自己,对面花草馥郁的坟墓做出手浮之事。
段虔戏谑地念念墓志铭:“天地阔远,灵魂可息。爱徒居明之墓……哼,师尊,爱徒现在对您好不好?”
“哟,瞧瞧我的好师尊,我都没对你干出点凶残的事就哭成泪人,可怜。一会儿爱徒好好伺候您,让您老人家欢呼雀跃。”
白顷委屈地说道:“我们走好不好?”
“什么?一会儿你想自己动?很好,徒弟一定谨遵师尊训导,让师尊荡起来。”
“段虔,不是……”
段虔魔怔地说道:“嘘……不能叫段虔,叫浮休,现在叫我浮休,就说浮休,师尊我是荡夫。”
白顷一气之下用他的衣服擦擦泪眼,果断地拒绝:“我不要。”
段虔冷笑道:“行,我把袁怀许居慎他们几个拉过看你如何被我亵狎,还是说你想看我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