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偷烈火山庄的东西吗?修课时,钱岱长老说过烈火燃盏,以血为燃油,有助火性修士的修为。我想……燃自己的血给师尊用,反正我活不了多久了。”
白顷顿时心头一怔,摸摸他的脑袋,低声问道:“你这猪脑子,你怎么老是这样?干吗当时不说?我就不会责罚你了。”
“因为……因为……师尊,对不起……我喜欢你,想对你好,想亲吻你,想抱抱你,想跟你一生一世地走下去。想不到吧,我就是这么离经叛道。”
白顷抚摸着他脑袋的手瞬间僵硬,陷入沉默中。
浮休靠在他肩膀上,低声地哭着,轻声说道:“师尊,我能不能亲亲你?不能吧……”
他的泪水滴撒在白顷的白色斗篷,像个小孩子一样哽咽道:“师尊,我好害怕……我做不到勇敢,没法勇敢。我还不想死,真的不想死。我还想陪着你,一直到很久很久,去好多地方玩。”
浮休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师尊,不要忘……记我……好不好?”
白顷见他在身体不断地悸动,眼睛里全是墨绿近黑色的眼球慢慢渗出黑血滴落在白顷的衣服上。他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血,如同墨水般深黑又刺鼻。
白顷脸上划过两行清泪,惊慌失措地喊道:“居明……”
“师尊……我认路很……快……”浮休的嘴里又猛然吐出一口黑血,眼泪簌簌地落下,满脸的黑血。
“你这猪脑子,浮休,我亲亲你好不好?” 白顷要低头亲下去,浮休一巴掌轻轻略过他的脸,撇过自己的脑袋。
“滚……糟老头……我嫌弃了。”
天地茫茫浑然一色,一滩黑色的血水撒在莹白的雪地上。
许居慎过来扫雪时,念叨道:“师尊怎么把墨水乱撒了。”
一把铁锹铲开地上的雪,目光望向那杏林中一抹粉色的花苞,他飞身踏入,看到杏花林长出苞芽,喜出望外地冲进留余堂,兴奋喊道:“师尊,杏花长出苞芽了。”
“咦,师尊与小师弟去哪了?”
第24章 大闹知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