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澄恍然若失地点头:“有点,想我阿娘。我本想把自安给我的书誊抄一遍给你的,如今困在这里,不知能不能回去。”

阮招又问:“如果盛都毁于一旦,这里还好好的,你愿意呆在这里吗?”

南宫澄摇头,呵笑说道:“我舍不得我阿娘,我要回去。她生下我后,坐月子哭坏了眼睛,不大能看书,我还要给她念书呢。”

阮招伸手抱住南宫澄,眼泪不自觉落下,哑声说道:“对不起。”

南宫澄拍了拍阮招的后背,难为情说道:“此话怎讲?”

阮招摇摇头:“让我抱抱你,澄哥儿,你真是我喜欢的人,除了阿晔,你就是第二了。”

“我才排第二啊。”南宫澄笑笑说道:“呵,我还以为第三呢,不是还有荣王世子吗?你跟阿晔是……”

阮招擦擦眼泪,小声说道:“我爱他,以后我要去找他。”

南宫澄道:“可是你不是说你跟荣王世子才是一对吗?你是这么对那群女孩子说的。”

阮招放开他,眼泪还是止不住落下,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他太孤单太落寞,以前把阿澜当做自己的亲人,后来阿澜把他卖了,让他被囚禁多年。进入游戏后,南宫澄是他第一个见到的人。

除了阿晔,没有人会对他这么好。毁了游戏盒子的话他说不出口,明明是游戏,可心还是很揪疼。

“怎么哭了?招儿,你是害怕我们会死吗?没关系,无需自责。人各有命,几时出生几时死亡,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比我小,没经历自然会害怕。”

南宫澄蹲在他面前继续安慰道:“我小时候在老宅生活,那年下大雨,发大水,我就差点死了。”南宫澄忽然兴奋起来:“我当时拼命地爬树,最后竟然活下来,后来家族人救了我。送回盛都的路上,我救了被山匪抢劫的王阁,好巧对不对?我也是这几日才知道的。”

“对不起……”阮招哽咽地说着,不管怎么样,心里还是很伤心。

南宫澄掏出手绢帮他擦眼泪,说道:“别哭了,你不是说男人不能哭哭啼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