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抱!”谢怀安挣扎。
“嘘,娄贺要来了。”
“怎么坐这辆车,这不是出远门才用的吗?”
鸿曜将谢怀安放到舒适的大车里:“就是出远门……”
“上朝呢?”谢怀安裹紧披风,眉头紧蹙。
鸿曜板着脸,亲他的眉心:“不上了,朕沐休。”
谢怀安躲着,坐到车厢最里面:“皇帝还能随时沐休?”
鸿曜冷笑了一声:“不干了……”
“不、不行,要干的!”谢怀安忘了所有,惊呼道。
娄贺赶着马车出了新都,一路往北走去。
客栈小憩时,谢怀安忍不住拽住鸿曜的衣角:“去哪?”
鸿曜随手塞了个软枕放在谢怀安怀里:“洛安山……”
“陛下瞒我事,现在说话还冷淡。”谢怀安观察鸿曜的神情。
鸿曜扶着窗框通风,压抑着情绪:“先生可还记得祝圣手?朕早就要找,如今终于有了线索,让她为先生看诊后,朕就彻底不担心那杯毒酒了。”
谢怀安眼珠一转,垂下眸子,假装哭泣道:“陛下又给我喝毒酒,又把我当替身。胖胖叫那么久我就一直当它在叫我的名字,现在才知道它的怀安另有其人,而我还是不知陛下瞒了什么……”
鸿曜咔嚓捏断了窗框:“这间房不行,换一间。”
“啊,你干嘛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