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谢怀安干笑。
“还能说什么,说先生已经与朕说通的事。朕记得先生说的每一句话,怎么不记得有这事?”
谢怀安笑容消失:“陛下听到了还问我。”
鸿曜垂眸:“先生生气了……”
“有些……”谢怀安沉闷地说道,“既然是裴相和陛下都知道的真相,恐怕是不该问的东西。这一年,我是自作多情了。”
“说下去……”鸿曜嘴角抽动,扭出一个笑容,“朕的小先生冰雪聪明,如今必然有了猜测。为何不说下去?”
这笑有些渗人,谢怀安瑟缩,又恼怒地侧过头:“陛下既然另有缘故,就不必再叫……”
鸿曜手劲轻柔地扳过谢怀安的下颔:“朕知无不言……”
半晌,谢怀安低下头,僵硬地问道:“第一次见陛下时,胖胖叫的什么?是谢侍君的谢欢,还是谢怀安的怀安?”
鸿曜的舌尖上滚过一个轻柔的名字:“怀安……”
谢怀安顿时推开鸿曜的手,艰难地按住摇椅要起身:“既然怀安早有其人,那便到此为止吧。陛下做当世明君,我这个假冒的就不继续占着这国师之位……呃,放开,为什么还要……亲……”
鸿曜扶住椅子边缘,将谢怀安推了回去:“先生又哭,好咸啊。”
谢怀安眼角通红,泛着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委屈的水光:“咸还舔!”
“朕喜欢吃咸口……”鸿曜随口说完,抹掉谢怀安的泪痕,“蠢不蠢啊……”
“刚才还说我聪明,君无戏言。”
鸿曜抓来披风裹在谢怀安身上,从膝盖弯一抄,抱起人就往外走:“先生想知道傻鸟为什么叫会怀安?朕带你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