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让我兄弟好起来,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医生点了下头,退下去安排。
没一会儿,一位六旬开外的老头子推门进来,白胡须修得齐整,穿着灰中式长衫,外头罩个白大褂,精神头极好,眼神一扫病房,满是沉稳。
老张医师先朝陈凡点了点头,坐到床边,先摸陈佳杰腕脉,又翻看眼舌,再前后端详了胸带和肩胛伤势,开口道。
“经络受阻,是郁血瘀滞,气机不畅。”
“配合西医的固定和引流,我用针灸通络、推拿轻揉,加上中药调理,能减后期粘连,促康复,疼也能稍微压压。”
陈凡上前握住老张的手,诚恳道:“老先生,您是行家,能来给我们兄弟看病我是真心感激。”
“只要能治好他,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掏,您尽管开方用药,旁的我们不多问。”
老张医师捋了把胡子,笑得和气:“小伙子放心,老夫行医几十年,救人不是为了钱,是为积德。”
“你兄弟这伤,我尽力施为,能好几分是几分,不用你挂心银子。”
他这一席话落地,旁边两名小护士忍不住多看了陈凡几眼,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这小伙子模样俊,穿着虽土点,气势却不一般,关键是有钱有担当,这样的可不多见。”
另一个护士掩嘴笑。
“就是,他还说医药费他全扛了,这义气,帅得很。”
老张医师摆摆手道:“事不宜迟,现在就要开始。”
“我先扎十几针,调调气,家属就别围着了,出去转转吧,县城里路多,散散心,别老闷屋里。”
说着,他从随身药箱里取出一排银针,又掏出艾绒绳,准备施治。
陈凡见状,点了点陈四喜和陈向阳:“四喜守着,你哥刚醒,你多陪陪他。”
“向阳也留下,帮着跑腿,我带赵雨跟堂舅出去转一圈,办点别的事,两个小时内回来。”
四喜坐到床边,没啥废话。
“陈哥,你放心,有我在这儿,谁也不敢怠慢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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