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解太阴了,这货不先动手,自己绝不能妄动。
万一自己先一步献祭,斩杀江宇后太阴反悔,与自己死战.......
哪怕献祭早一秒,就足以改变结局。
她忍着屈辱和身上的剧痛,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无数念头浮出脑海。
要不要先发制人?
击杀江宇的同时,顺便把太阴也……
念头刚浮上来,就被她自己按了下去。
不可能。
成功率近乎为零。
三人现在都是九阶巅峰,自己又刚经历一场大战,就算是献祭神格,也未必能秒杀江宇。
这货好歹是人皇,或许比不过伏羲,但牵制她一时半刻还是能做到的。
能坐到神皇位置上的人,谁手里没几张保命底牌?
她只能忍。
江宇在西王母身上折腾了好一会儿,见她始终没有拼命的迹象,心里有点郁闷。
呵,不愧是神主。
能忍常人所不能,换少黧早就跟他拼命了,拉都拉不住那种。
他对西王母没了兴致,转身走向太阴。
太阴断成两截的身体已经接好,江宇之前敷的丹药效果不错,肌肤已经修复了大半,只余下浅浅的疤痕。
当然,里面还是一团乱麻。
以太阴的身体强度,没有十天半个月,彻底修复内脏想都别想。
江宇蹲下来,手指拂过她腰间那道新生的疤痕。
“星君。”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怜惜,“疼吗?”
太阴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江宇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他指尖凝聚出同样的金色能量,开始在她身上作画。
与西王母身上的国画不同,是一幅素描,一轮明月。
桂树,金蟾,玉兔,清晰可辨。
尤其是玉兔,细节画的要多可爱有多可爱,眼睛红红的,栩栩如生。
但他画的图案比西王母身上那株藤蔓更过分,每一笔都刻意落在她最在意的位置。
太阴的呼吸乱了。
她眼里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嘴唇微动,神咒默诵到一半,默默散去。
她看见西王母正盯着自己。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和自己刚才看西王母受辱时一模一样,玩味,警惕,还有一丝淡淡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