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漱玉看着贺景叙玩味的表情,暧昧的眼神,脸上腾的又红了,红透了的那种红,忙捂紧了领口,警惕的盯着贺景叙。
“不过是想让你陪朕说说话而已,你个小丫头片子,心思怎么这么龌龊!”
贺景叙心里暗爽,忽然又止不住的咳,忙又捂住嘴,面上看起来痛苦极了。
薛漱玉忙抽出贴身的帕子,替了贺景叙的手,一声一声的都有腥咸液体落在帕子上。
“皇上你这是怎么了……”
“无碍,都是些……咳咳……”
薛漱玉不听他解释了,忙拉过他的手腕给他诊脉,过了半晌,薛漱玉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了贺景叙一眼。
贺景叙任由她拉过去自己手,看她意外的样子只是不言语。
薛漱玉都在怀疑是不是她技术退步,诊错了脉象,重新诊断了几次,辅之上手检查了一下贺景叙的舌苔眼下。
贺景叙竟然和王雪时中了同一种毒!不对!这脉象……
薛漱玉脸色越来越凝重,不止一种毒,在王雪时身上查验到的每种毒药贺景叙身上都有,三种?还不止……
“到底是怎么回事?”薛漱玉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郑重地看着贺景叙,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贺景叙看着薛漱玉认真的脸,思绪万千,生性多疑的他还是无法信任薛漱玉。
“罢了,皇上不想说就算了,被打湿的那张方子我还记得一些,我去给你写来,医箱里应该有备用的药材,我去……”
薛漱玉说着就要出去,贺景叙拉住她,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盖在薛漱玉的身上,将她裹住抱离了地,朝自己房中走去。
“朕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