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羡之胳膊吃痛,没一会儿就被咬出一排血牙印,更让他震怒的是傅子修说的话。

他眼神阴鸷,用力甩开孩子:“你什么时候和那个废人这么亲了?到底谁才是你的爹?”

傅子修飞出去的瞬间磕上桌角,额头出了一大片血,当场昏迷。

“修儿!”沈落玉飞扑过去,将修儿抱进怀里,怒视傅羡之,“你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能下手,还是人吗?”

傅羡之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紧张地从床上走过去,伸手要抱修儿:“本王不是有意的,快把孩子给我,本王带他去看大夫!”

沈落玉后退一步,冷漠看他:“不劳王爷了,您确实不配当一个父亲。”

说完,她便抱着修儿急步离开。

傅羡之看着地上的点点血迹,心脏被揪住一样疼。

沈玉会医术,有她陪着修儿不会有事。

这一切都怪傅长临,若不是他挑起的事端,自己也不会误伤修儿。

他眼里渗出寒冰一样的阴冷,大步出了屋子。

院子里,傅长临被两个下人押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