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的大夫都说这来势汹汹的是传染病,甚至连瘟疫这样的词都冒出来了。
他战战兢兢,根本不敢宣扬开,更不敢去见善娘。
生怕把自己身上的病气传给她,让她伤上加伤。
如今见凤绵绵出来,县令眼睛一亮,连忙上前迎着,又压低了声音道:“前辈,她……”
凤绵绵淡淡笑着:“放心吧,她体内的阴气已经没了。”
县令松了一口气。
凤绵绵眼神微微泛冷,看着他,声音逐渐发凉:“大人,现在你该说说了,这段日子有什么枉死之人。”
虽说这个县令是出了名的清官,可清官一年能得几两雪花银?
他那一年的俸禄怕是连这院落的一间普通屋子都盖不起,更别提这么一座精致华丽的别院。
这还仅仅只是别院,那县令府呢?
这么多的银子,他是哪里来的?
虽说明面上不贪,可背地里呢?
如今阴气飘荡,到处都是怨气,让人置身于院落之中,只感觉胸口发闷,甚至难受的想吐。
这人是死的多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