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倾本就半醉,又寡不敌众,几刀下去,这会儿是生是死都还难说!
抢救室外,听着警员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崔婉贝心头一阵乱麻。
墨少倾,你可千万别出事啊!我才不要当寡妇,更不要一辈子伺候你。
虽是这么想,但崔婉贝更多的还是真心期望墨少倾平安无事。
许久之后,墨少倾才被护士推出来。脸上戴着氧气罩,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双眸闭阖。
“伤者没有性命之忧,不过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进补。尤其腰后的刀伤深入皮下组织五公分,离脊椎神经极近,有无后遗症,得等他醒来之后才能确定。”
听完医生的话,崔婉贝的心稍微落下去,但也不能完全放心。
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崔婉贝想了想,决定还是要把墨少倾的情况和他父母说。
可是问题又来了,她根本不知道他父母的联系方式啊!
电话只能打到筱歌那里。
“什么?少倾进医院了?”听到这话,筱歌瞌睡全无。
一侧的顾擎川也紧张地皱起眉头。
崔婉贝只好把经过说给他们听,话末又说,“我不知道公公婆婆的联系方式,但墨少倾这个样子,必须要让他们知道。所以想问问,你先生能不能联系到他父母?”
“先别急,我问问。”
筱歌把事情始末说给顾擎川听。
“我来处理。”他要筱歌转告电话那头的人,别担心,接下来的事交给他。
顾擎川的电话立即打过去,之后筱歌和他穿好衣裳,也赶去医院。
不一会儿,崔婉贝看见两人过来,不太好意思,“真是抱歉,这么晚了还要你们过来,害你们觉都睡不好。”
“少倾出了这样的事,不过来看看,心里不踏实。”筱歌说。
顾擎川走到床前,着着脸色白得吓人的墨少倾,才说,“之前少倾约我喝酒,他心情不好,我看他再喝下去会出事,开车送他回了‘丽景’的别墅,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安分,又一个人跑去酒吧。”
“或许之前有你拦着,他没喝痛快,才又出去,他是想喝醉吧。”筱歌觉得发生这样的事,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墨少倾想醉,醉了就不会有烦恼的事了。
崔婉贝低下头。
如果墨少倾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良心也会受到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