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倾的脸黑得滴水,“墨铮又送你衣裳,送你项链,几次三翻占你便宜,他到底想怎样?”
低沉的咆哮像野兽在吼。
崔婉贝被他阴鸷的神情愣得一怔,半天才说,“我怎么知道?”
墨铮那个人,表面无害,实际上阴得很。
他做这一切,谁知道背后是什么心思?如果想搞垮墨少倾,直接到老爷子那里说明情况就好,何必玩其它花招?
墨少倾气极,崔婉贝想的事情,正是他所想的。而他最担忧的,就是墨铮对崔婉贝有别样的感情。
想想那种可能,墨少倾就更是怒火中烧。
墨铮从小便与自己争到大,如今再争一个女人,也不是没可能的。
“往后不准再和他见面!”墨少倾对崔婉贝下警告。
“那你往后别让我陪你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
看得出来她对墨铮确实没有好感,墨少倾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深深看她一眼,又问,“孩子的事,考虑如何?”
“……”, 对崔婉贝而言,她希望孩子在美好的期待中降生,而不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她沉默,墨少倾心口更是一团郁气。
“下车!”此刻他不要看见这个女人,心烦。
崔婉贝看他一眼,也没说什么,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甩上,转个身,往后面走。
缓缓,车子启动。
侧视镜里,崔婉贝娇小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不见……
回家,凌晨时分,崔婉贝接到公安局的电话。
“请问是崔婉贝女士吗?”
“我是。”
“你先生在酒吧内和人打架斗殴,被砍伤,速到三医院来。”
墨少倾被人砍了?严不严重?
崔婉贝一跃而起,穿好衣裳,打车到医院。
墨少倾心头郁闷,一个人去酒吧卖醉。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不舒服。与邻桌的人发生口角,他挥拳相向,把人家打得半死。摇摇晃晃走出酒吧,被对方叫来的伙伴拦下,对方是附近的混混,要墨少倾拿钱摆平,几句不和,双方撕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