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杨志押送金银担吴用智取生辰纲中

梁中书随即唤老谢都管并两个虞候出来,当厅分付道:“杨志提辖情愿委了一纸领状,监押生辰纲十一担金珠宝贝赴京,太师府交割,这干系都在他身上。你三人和他做伴去,一路上早起晚行住歇,都要听他言语,不可和他鳖拗。夫人处分付的勾当,你三人自理会。小心在意,早去早回,休教有失。”

老都管一一都应了。

当日杨志领了。

次日早起五更,在府里把担杖都摆在厅前。

安千诺对杨志道:“洒家就跟在你们后面,不进队伍。放心,离你们百米。”

杨志不解,还是应了。

老都管和两个虞候又将一小担财帛,共十一担,拣了十一个壮健的厢禁军,都做脚夫打扮。

杨志戴上凉笠儿,穿着青纱衫子,系了缠带行履麻鞋,跨口腰刀,提条朴刀。

老都管也打扮做个客人模样。

两个虞候假装做跟的伴当。

而安千诺换了新衣,带上小炸药包,弹弓,还提了伸缩刀。

各人都拿了条朴刀,又带几根藤条。

梁中书付与了札付书呈。

一行人都吃得饱了,在厅上拜辞了梁中书。

看那军人担仗起程,杨志和谢都管、两个虞候监押着,一行共是十五人,离了梁府,出得北京城门,取大路投东京进发。

安千诺跟着其后,相距百米。

正是五月半天气,虽是晴明得好,只是酷热难行。

安千诺一边走,一边想计划。

帮谁?

杨志还是晁盖?

她放慢步子,离杨志众人又远了些。

今日杨志这一行人,要取六月十五日生辰,只得在路途上行。

自离了这北京五七日,端的只是起五更趁早凉便行,日中热时便歇。

安千诺时不时打些野味,烤了来吃,累了,树上睡觉。

五七日后,人家渐少,行客又稀,一站站都是山路。

杨志却要辰牌起身,申时便歇。

那十一个厢禁军,担子又重,无有一个稍轻。

天气热了,行不得,见着林子便要去歇息。

杨志赶着催促要行,如若停住,轻则痛骂,重则藤条便打,逼赶要行。

安千诺也累得不轻,砍了树干,做了个简略的滚动式滑板。这样一来,倒轻松了不少,而且她本身也没带多少东西。

反之,那十五人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