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热血激昂,长枪如画笔,挥刺之间,一只昂首展翅、高啼长鸣的金凤,乍然出现。
百鸟朝凤!
屠坷面带惊讶,但是虽惊不乱,中原有宗师传承,不代表他鲜卑没有,他亦有独属他的内功和戟法。
“来吧。”
屠坷张狂一笑,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唯有强敌才能激发他的斗志,既然要战,那便战个痛快!
屠坷横戟迎上,一静一动间,仿佛狮虎捕食,铁塔般的身躯未至,强悍无比的内劲,已是挟裹着长戟当头劈去!
两骑绝尘,砰然之间,又用力撞击在一起,仿佛两颗炮弹轰鸣,在兵戈相接瞬间,那巨大的响声,让双方骑兵都忍不住捂住耳朵,生怕耳膜给震得粉碎。
枪光戟影,随着二将交手,一阵阵气浪起伏,大地如同水面一般,掀起一片片灰色涟漪。
不管雁门骑兵还是胡骑,在这巨大的交手动静下,都一退再退,直至退出五丈远,才停下来。
“没想到并州会有这等高手,还有鲜卑这等塞外之邦,竟然也有内劲高深之辈。”
张飞脸上惊疑不定,但是更多的是蠢蠢欲动。
武道之境无极限,唯有与强者相斗,才能攀升更高。
“古怪,蛮人的戟法竟然如此精湛。”
另一边,童贯越战心里越是狐疑,自己的这个对手戟法森严,又夹杂着胡人特有的刚猛,有大家之气,但是一介蛮人又怎么会使这么出众的戟法。
屠坷自然不知道童贯所想,战到热血滚沸,双手握住戟杆,手臂二头肌贲张,猛然发力。
涡旋的劲气,骤然而生,狼戟发出砰然的声音,卷积着漫空的沙尘枯草,呼啸而出,螺旋朝着童贯头顶砸去。
“呼呼”的寒风刮得人头皮发麻,童贯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金枪上举,枪头在和长戟接触的一瞬间,稍稍向右倾斜,将狼戟上的力道尽数引向右边。
“糟了!”
用力过猛,狼戟稍一被引导,屠坷身体就跟着倾去,屠坷来不及变力,眼一花,感到肩膀隐隐传过来的发麻感,以及耳畔枪锋所带起的锐利风声,直刺入耳膜之中,震得耳膜发痛,不及多想,身体往后俯下。
“嗤。”
一小片衣甲被枪尖带着飞起,屠坷额头泌出了一堆冷汗,暗道一声好险。
差点就着了这个汉人的道了!
童贯将枪尖上的衣甲甩开,暗道一声可惜,再次乘着屠坷惊魂未定,欺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