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

“古远。”

陆禹洲唤了声,古远转身就去打电话。

南乔见状,没想到陆禹洲竟然会帮忙,但想想血浓于水合情合理。

却在这个时候,床上的陆文洲发现了沈南乔,他的目光顿时焦距,直接从床上跳下来,“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害我成这个样子,是不是!”

“文洲!”陆二爷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好端端疯癫起来。

“爸,是她,当时我就是和她说了两句,然后就这样了,当时根本没有别人,不是她还能是谁!”陆文洲双手都把脖子抓破血,五官狰狞扭曲。

南乔很诧异,陆文洲竟然会说出来。

陆禹洲却很淡定,“只是因为我妻子和你说了两句话,就断定你身上的情况是我妻子害的。怎么了?我妻子是有什么妖术,能让你突然间发病?”

“不是,她......”

他板着脸,冷肃地打断他:“难道不是你自己在外面胡搞才染了病回来?”

陆二爷黑沉着脸,由着陆禹洲冲着自己的儿子训,他烦躁的催促:“还不赶紧把他拉进去,成什么样子,只是过敏,怎么脑子还跟着过敏了。”

陆二夫人带着两个护士赶紧把陆文洲拉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