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

南乔下意识想到陆禹洲,追问:“是不是陆禹洲出什么事了?”

古远点头:“少奶奶走之后,爷发现双腿有直觉,就企图试试看站起来,谁知道就摔倒了。爷身上摔了几处伤,偏偏还不让我去处理。”

这男人,真能折腾。

“爷好端端双腿不能走,好不容易有了知觉,所以......”

南乔理解地点头:“心情大起大落,难免就闹情绪了。有药箱吗?”

“我现在去拿。”

随即,南乔先上楼去看陆禹洲,她站在门口,主动敲门:“陆禹洲,我能进来吗?”

坐在轮椅上的陆禹洲面色阴郁,还没从刚才的打击走出来,低沉的吐出一字:“滚!”

还闹上脾气了。

真幼稚。

南乔非但没有走,甚至还大摇大摆走进来。

她站在轮椅的右侧,低头侧首观察,手背,脸颊等多处都有擦伤。

“沈南乔,签协议才过去三个小时不到,你就忘记了规矩是吗?”陆禹洲轮椅一转,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往下一拉,逼着她和自己平视。

眼神里的愤怒和警告,恨不得生吞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