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感慨,“沈小姐,你比我幸运点,没结婚,我这刚毕业就领证了,今年本来准备要个孩子,结果他不爱了。”

女人生性敏感。

爱与不爱,她们看得比谁都清楚。

只不过喜欢自欺欺人。

沈南枝说:“周子琅他......”

姜早打断她,“我知道他变心的对象不是纪云姝,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打一顿解解气。”

这性格一下子就对上胃口了。

两人从生疏的沈小姐、姜小姐,变成了南枝、早早。

几杯酒下去,姜早先撑不住了。

她瘫倒在沙发上,晕乎乎的。

沈南枝比她好一些,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

路过拐角的包厢,她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陆哥,沈南枝朋友圈发的那条动态......你们真分了啊?”

“肯定假的啊,沈南枝就喜欢作,她要是有云姝一半率真,陆哥至于和她冷战吗?”

“嘁,就是个鸠占鹊巢的假货,不过陆哥,我觉得云姝才真的适合你。”

......

包厢里,陆宴州坐在正中间,从位置来看,他的地位无疑是最高的。

他抿了口酒,棱角分明的俊脸阴沉一片。

有人问周子琅的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