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对方玩笑似的一句话,枝枝,你要是能帮我分担就好了。

当即沈南枝恋爱脑就上头,开始每天练习酒量。

喝到反胃吐酸水也要继续喝。

后来,沈南枝发现全都是她自作多情。

陆宴州舍不得让纪云姝碰酒,便让她碰。

酸涩堵塞住心口,闷的人十分难受。

两人无言继续拼酒。

直到第五瓶了,速度才慢下来。

姜早长发披散,妩媚的脸上泛着红意,她看着沈南枝。

“陆宴州真不是个东西,纪云姝哪点比得上你?”

京海的豪门圈就这么大。

沈南枝和陆宴州的事情谁不知道?

他们在一起七年,却还没结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感情出问题了。

那个纪云姝就是中间的变数。

沈南枝不以为然,自嘲的勾起唇角,“谁知道呢?”

陆宴州的变心猝不及防。

她觉得,不是纪云姝的段位高,而是男人的本性就是如此。

谈久了,腻了。

永远热衷于新鲜感。

姜早深有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