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薇扒开虞非晚的衣服,看清她心口上那青黑的掌印,再一把脉,大惊失色,忍不住呵斥道:“你真是胡来!!!这么重的内伤,你竟然还敢在外面走动。你……你……你还要不要命了?!”
虞非晚这会儿连呼吸都很困难了。
但她勉强的扯出一抹微笑,反过来安抚罗薇:“罗姨,您别生气!我……我心里有数。”
“你要心里真有数,就不该这么胡来!”
罗薇一边碎碎念,一边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沉稳的给虞非晚扎了一针。
虞非晚还想说什么,但罗薇没扎几针,她就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半夏在旁边看的心惊,却不敢打扰罗薇。
半个时辰后,罗薇一一取下银针。
虞非晚还陷入沉睡中。
“她估计还要过两三个时辰才会醒。”看半夏担心,罗薇安抚她,然后又写了一张药方交给半夏:“按照这个方子去抓两副药,五碗水熬成一碗水,熬的浓浓的,等凉了立即给她灌进去!要快,不能耽搁!”
罗薇面色凝重,半夏被吓得撒丫子跑了出去。
等半夏离开后,罗薇在床边坐下,看着虞非晚疲惫的睡颜,她无奈的叹息一声:“都说将门虎女,你父亲就是那样的性子,也难怪你会这样。”
正看着,外面传来一阵蹬蹬蹬的急促脚步声,不多时,桂妈妈在外面大声说:“夫人,老夫人那边说是要请三姑娘去畅心园。”
罗薇板着脸走出去,冷声问:“这么晚了,老夫人有什么要紧事要找三姑娘?”
“不知道!只说三姑娘必须过去。”
罗薇眼底闪过一抹凌厉的幽光。
她不知道虞非晚在做什么,但她知道虞非晚在做的事情一定非常重要。
半夏才刚出去抓药没多久,畅心园那边的人就听到风声,马上派人来找虞非晚了,只怕是来者不善。
“你安心休息!”罗薇回到房里,温柔的将虞非晚耳畔的碎发整理好,笑着低声说:“至于你祖母那里,就让我去会会她!”
“我们被你保护了这么久,也该帮你分担了!”
说完,她起身出门,气势凛然的对守在外面的桂妈妈说:“走吧,随我一起去畅心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