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跪了一地。
皇后伏在床边哭的不能自已。
虞非晚很有眼力见的不在这个时候上前去讨人嫌,安静的立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没过一会儿,收到消息的景顺帝也赶了过来。
刚踏进寝殿内,景顺帝的脚步就变得很轻很慢。
看着床上已经合上眼的孙儿,景顺帝的嘴唇翕动,眼底似有泪光闪烁。
皇后哀戚的哭声在此刻令他肝肠寸断。
大皇子当年是为了救他而死,而这个孩子是大皇子留下的唯一一个儿子。
自己连这个孩子都没能保住。
景顺帝闭上眼,满脸盛怒的低吼:“拟旨,宁王造反,属十大不赦,其罪当诛,将其贬为庶民,秋后问斩,凡宁王余党,皆抄家流放……”
众人噤声,不敢说话。
只有李全德小声应了下来,着人去拟圣旨。
最疼爱的孙儿死了,皇后大受打击,一直恹恹的。
虞非晚在永福宫乖乖等了三个多时辰,一直到天色完全暗了,皇后才终于又想起她的存在,哑着声音让人去叫虞非晚过来。
但刚开口,一直乖顺的等在边上的虞非晚就开口说:“皇后娘娘,臣女在这里。”
皇后闻声看过来。
她厉眸微眯,目光森冷的望着虞非晚,冷声问:“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虞非晚跪在皇后面前:“娘娘恕罪,我今日好奇多喝了几口酒,没想到这酒后劲大,多睡了会儿,您宣了我两次我才迷迷糊糊醒过来。之后就立即赶过来了。来时……小皇孙便已经不太好了。”
越说,她的头埋得越低。
皇后心脏一抽,又开始难过起来。
“反正这会儿御医们还在,不如就让他们给你把把脉吧,也好让他们给你开一些解酒的汤药。”
虞非晚心一沉。
自己的内伤一把脉必定露馅。
但是,皇后正目光灼灼的望着自己,满眼审视和试探。
虞非晚知道,自己若是胆敢拒绝,只会加大皇后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