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贵女们热络的聊了一会儿就散了。
虞非晚在水榭多坐了会儿,望着湖面盛开的荷花,微风中带着荷叶的清香味,心旷神怡。
离开的时候,她故意避开了人多的地方,改从花园角落的假山林那边过去。
刚绕过两座假山,虞非晚就听到一阵不满的抱怨声。
“那个虞清容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看她腆着脸凑上来,还以为她多有手段,结果让她办点事一点也不靠谱。”谢景秀满口不屑。
秋菊在边上带着些谄媚的说:“她现在整日巴巴的讨好姑娘,姑娘不是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利用她一番吗?反正她都是心甘情愿被您当枪使的。”
“哼!你以为她那是想讨好我吗?她不过就是想通过讨得我的欢心,妄想嫁给我大哥罢了。呸!就凭她也配?一个破落户的女儿,父亲犯了事死的不明不白,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然妄想嫁进谢家。”
秋菊也愤愤难平:“我们家世子不过是看她可怜,平日才多照拂她几分。没想到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竟以为世子也对她有意了。”
谢景秀揪着手中的锦帕,恨声说:“我大哥是光风霁月的君子,平日里对街边的乞丐都最是和善不过的,更何况她一个姑娘家呢?她们虞家也当真是不像话,竟纵着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整日往男人身边凑,丢死人了。”
秋菊:“可不就是吗?虞三姑娘在世的时候,虞家还有人能压一压她。”
骤然听到丫鬟提起虞非晚,谢景秀的脸色狰狞了一瞬,不悦的瞪了秋菊一眼。
她是两个人都讨厌的。
但比起不知天高地厚的虞清容,谢景秀私心里其实更讨厌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虞非晚。
虞清容好歹还知道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处处讨好自己。
哪像那个虞非晚,得意的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谢景秀烦躁的摆了摆手:“你看刚刚那几个女人,她们也看出了虞清容那点心思,背后指不定要怎么嘲笑我。要真让虞清容得逞,我这辈子在她们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秋菊:“姑娘您打算怎么做?”
“反正,不能让虞清容嫁进谢家。”
谢景秀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在秋菊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秋菊的脸上闪过一抹惊骇,白着脸支支吾吾的说:“姑……姑娘……做这种事情,万一被人发现是我们做的,那我们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