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玄麟把虞非晚带到了荆州西街的一处宅子。
半夏急的来回踱步。
见封玄麟抱着虞非晚回来,立即迎上来,一看见虞非晚浑身是伤,昏迷在封玄麟怀里,她的眼泪就掉下来,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大夫呢?”封玄麟急问。
半夏如梦初醒,擦干眼泪说:“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封玄麟早就做了万全的准备,就连大夫也是一早就给银子请回来等着了。
虞非晚身上伤痕累累,看着触目惊心,大夫一边号脉,一边连连叹气。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气血两亏,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醒。也幸好她是习武之人,之前身强体健,否则要换做是别的娇弱的姑娘家,这会儿只怕命都没有了。”
肩膀上那道剑伤,因为赶路两个月,没有得到好好的修整,恢复的也非常不好。
大夫开了药方,半夏连忙去熬药。
封玄麟则拿了大夫调制出来的药膏,帮虞非晚处理身上的伤口。
虞非晚觉得这一觉自己睡了许久。
醒来的时候,浑身都在疼。
稍微一动,便惊醒了伏在床边睡着的半夏。
她满眼惊喜的欢呼一声,见虞非晚想坐起来,连忙摁住她:“姑娘,您现在可不能再动了,大夫说了您需要好好卧床休息。若是这次再不休养好,日后会留下病根的。”
说到这里,半夏压根痒痒,恨不得把周瑞安拖出来再揍一顿。
虞非晚口渴,半夏倒了一杯热水,一口一口喂她喝下去。
等喉咙舒服了一些,虞非晚才问起她这两个月都发生了什么。
当知道整个周家除了虞怀秀之外全部葬身火海时,虞非晚也满脸错愕。
她一开始也觉得周瑞安太过心狠手辣,竟然能下得去手,杀了周家这么多口人。
那其中还有他的女儿啊!
可是,很快虞非晚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摇了摇头说:“我看未必是周瑞安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