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想暗损虞非晚,让她知道在自己哥哥眼里,她这么要紧的及笄礼还比不上和同窗的一场诗会。
未曾想到虞非晚压根就不在意。
那笑容满面的样子,就差出门放串鞭炮,庆贺谢景云没来碍眼了。
谢景秀气的牙根痒痒。
虞非晚的外祖母尹老夫人将谢家母女的态度看在眼里,眉心紧蹙。等谢家母女离开,趁着周围没有外人时,压低声音不悦的冷笑:“我瞧着,你这个未来婆婆和小姑子怕是个不好相与的。”
虞非晚微微诧异,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谢景云母亲,满脸无奈:“谢景云的母亲原本是前朝太傅的嫡女,自出生起就受尽宠爱。后来虽然时逢乱世,但谢家未曾遭难,她也没吃过苦头,难免眼光高了一些。”
尹老夫人心疼外孙女,牢牢握紧虞非晚的手,哑声说:“我原本以为谢家书香门第,世代清流,必定行事很有章程。那谢景云也是才情样貌都不凡的人,想着你嫁过去也能过的不错。可眼下亲眼看了,却又觉得不行。似那种规矩森严的门第,里面的人一个个眼高于顶,你自由散漫惯了,如何能融合的进去?”
“以前我远在江州,对京都这些勋贵之家了解不多。所以我到京都后就特意暗中打听了你未来的夫家,这谢家……不过就是外表看着花团锦簇,你嫁过去指不定要吃多少苦头。”
虞非晚在心里苦笑。
外祖母还真的没说错。
前世,自己用了那么多年,都没能融入进谢家。
“晚晚,你坦白告诉外祖母,谢家这门亲事你是否不喜欢?”
虞非晚淡笑:“这可是皇上赐婚,喜不喜欢有什么要紧的?”
“可是……难道就要让你这样白白嫁进去蹉跎一生吗?”
虞非晚眼眶泛酸。
她拍拍外祖母的手,强笑着安抚她:“您别担心,这不是还没成亲吗?只要我还没嫁,一切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尹老夫人愁眉苦展。
这可是皇帝赐婚,哪有那么多回旋的余地?
自己哪能不担心呢?
她望着谢景云的母亲,思虑再三后对身后的丫鬟嘀咕了几句,让她寻个由头去和谢景云母亲身边的丫鬟搭个话,问问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