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倏忽而过。
又过了大半月,终于迎来了虞非晚的及笄礼。
原本虞老夫人将此事交给赵氏办理,但后来虞家三房出了那档子事,赵氏大病一场,到现在都还下不来床,是以便把这个差事交了出去。
李氏又被送回家庙了。
所以,差事后来落到了罗薇头上。
罗薇生长于乡野之间,之前哪里承办过这样的盛会?她战战兢兢的,只觉得万千思绪完全理不出一个一二三来。
好在有虞非晚在边上帮衬着,虞非晚又请了舅母过府来相助,于是一场及笄礼总算办的是漂漂亮亮,热闹非凡。
虞怀仁在世时,结交了不少至交好友,如今大部分都在朝中担任要职。平日虽然和侯府没太大往来,但在虞非晚的及笄礼上还是送上了非常贵重的礼物。
那些公侯夫人来的一个比一个更早,给虞非晚的礼也一个比一个更贵重。
永安伯府也来人了。
谢景云的母亲带着他的妹妹一同前来观礼。
谢景云的母亲一直不喜欢虞非晚,认为她父母都是武将,配不上自家书香门第。
但今日这样的场合,以她和虞非晚的关系,是无论如何也避不开的。
不仅要装的高高兴兴的来参加,还必须得备下比别人更厚的礼才行。
饶是谢景云的母亲极力掩饰,但还是难免泄露了自己的不悦。
谢景云的妹妹谢景秀比虞非晚要小上一岁,依偎在母亲身边,笑嘻嘻的对着虞非晚说:“我哥哥今日本也要来的,不过早前又约好了和同窗好友一起去诗会,不好爽约,便只让我为您送来他的礼物。”
说着,谢景秀递来一个小匣子。
匣子里面是一对碧绿的玉镯。
一眼看着便觉得价值不菲。
虞非晚接过礼物,多一眼都没看就交给身后的半夏,皮笑肉不笑的说:“今日来的都是女客,你哥哥一个大男人,来了反倒不方便。”
谢景秀脸上的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