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非晚眸中一片冷意森然:“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虞清容一噎,脸上一片羞愤。
谢景云眉心紧蹙,拉起虞清容后满眼不赞同的训斥虞非晚:“不管如何,她到底是你妹妹,你何必如此恶言相向?”
“谢公子这就心疼了?”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虞非晚满眼嘲弄:“若非被我戳中痛处,谢公子又何必这样气急败坏?”
谢景云横竖说不过她。
“三姐姐,谢哥哥是光风霁月的人,您不该这样恶毒的往他身上泼脏水。”虞清容形容哀戚,满眼感激的望了谢景云一眼,说:“我父亲出事了,母亲舍命护送我出府求救,谢哥哥是想要帮我才和我在一起的。”
“我不过是把你的好谢哥哥往我身上泼的脏水还给他,怎么他就是光风霁月,我就是恶毒了呢?”虞非晚笑得眼尾弯弯,但笑意却未达眼底,一片森冷阴寒:“四妹妹这般偏心眼,好生没道理。”
虞清容没想到虞非晚立即就挑出了自己话里的漏洞,越来越急躁,连连摆手,慌乱的解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容容你别怕!”谢景云冷冽的盯着虞非晚,口中万分温柔的安抚虞清容:“你自然与她是不同的,我们行的正坐得端,不必与她这样狭隘之人解释。”
虞清容掩面自泣:“对不起,谢哥哥,是我给您添麻烦了。都是因为我,才惹得三姐姐这么生气。要不然……我还是先离开吧。您好好和三姐姐道歉,她宽宏大量,一定会原谅您的。”
说完,她就要离开。
虞清容一番话听得谢景云心头火气。
分明是虞非晚和旁的男子私会在前,她不知廉耻也就罢了,凭什么还要自己低声下去去向虞非晚道歉?
自己不稀得她原谅。
谢景云一把拽住虞清容的手腕,冲着虞非晚微抬下巴,故意挑衅的大声说:“你别走!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救伯父伯母出来的。”
虞非晚这个‘狭隘之人’双手环胸,冷眼看着两人做戏。
闻言,来了几分兴致:“如此,我要是要拭目以待,看看谢公子是怎样手眼通天,能从大理寺狱把罪大恶极之人救出来了。”
谢景云的话一说出去便感到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