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声望去,旁边梧桐树上,一袭玄衣的封玄麟不知何时坐在那里,正居高临下望着她,脸上是邪佞的浅笑。
虞非晚皱眉。
封玄麟从树上跳下来。
已经被虞非晚知晓了身份,他现在已经没有再戴那半张面具了。
虞非晚别开视线,冷声问:“你听了多少?”
“在你之前,我就已经在这里了。”
换言之,她说的话,他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虞非晚闭眼,压下自己心里的恼火。
她刚刚满腹心思放在别处,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封玄麟在这里。
“万万没想到,李正源竟然和你有关系。”
虞非晚知道他和周叙白一直也在找李正源,却佯装不知道的样子,满眼诧异的问:“怎么?难道你在找他吗?你刚刚要是早说,那我还能帮你们引荐一下。”
“呵!”封玄麟轻笑一声。
既然已经被她捷足先登了一步,那李正源现在对自己也没有用处了。
他倒也不在意。
没了李正源,自己手上还有其他的牌。
但看着虞非晚这狡猾的模样,封玄麟心痒难耐,凑近了在虞非晚耳边低声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说谎的技巧真的很拙劣。”
虞非晚也纯良无害的笑起来:“我哪有说谎。”
“你这双眼睛里的算计已经昭然若揭了。”
边上的半夏满眼防备的盯着封玄麟,看他抬手,以为他要对自家姑娘动手,立马张开双臂挡在虞非晚面前,没什么底气的怒吼:“登徒子,离我家姑娘远一点。”
封玄麟嫌半夏碍事,打了个响指,藏在暗处的暗卫悄然出现在他身后:“主上有何吩咐?”
“带她去玩会儿,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