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水榭,看罗薇面皮紧绷的盯着虞少瑾,虞非晚一边接过半夏递来的汤婆子,一边柔声安抚罗薇:“放心吧,我先前已经让人试过了,湖心的冰面也完全结实了。三五个成年人在上面蹦跶都没事,更何况他一个小孩儿。”
罗薇吐出一口浊气,笑说:“让你看笑话了。别说少瑾了,就连我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见到冻成这样的湖面。一想到这冰面下全是能没过头的水,我就害怕的不行。”
虞非晚浅笑:“说起来,还是南方的冬日好,不似京都,到处都是一片萧索的景象。”
话匣子一打开,两人就着南北冬日的差别闲聊了起来。
正说着,湖面上却出了事。
隔得太远,虞非晚和罗薇听不见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只见虞少瑾绷着面皮,怒声朝小厮呵斥了一句。
那个小厮战战兢兢的跪了下来,话还没说出口,虞少瑾就抬脚狠狠一脚踹在他的心口。
虞少瑾如今习了武,力气大了许多,竟一脚就把那个小厮给踹翻在地,好几秒都没能站起来。
虞非晚蓦地站起来,沉声对半夏说:“去把世子带回来。”
罗薇抿着唇,没有说话。
但看得出来她现在也正生气。
一群人很快乌泱泱的回来了。
进了水榭,虞非晚还没来得及开口,虞少瑾就先一步跑上来抱着罗薇的大腿,大声控诉:“母亲,这奴才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忤逆我的话,把他打一顿卖出去好不好?”
罗薇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想到儿子竟然还恶人先告状。
更没想到,他竟然一开口就是要打要卖的。
她有些手足无措,只得求救似的看向虞非晚。
虞非晚此刻的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虞少瑾看着她,心里有些发憷,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他又挺起胸膛说:“我是侯府的世子,难道连打杀一个奴才的权利都没有吗?”
虞非晚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死死压住自己的怒火,冷声对边上一众战战兢兢的小厮说:“时间不早了,把世子带回去。”
虞少瑾张了张口还想为自己辩驳两句,但虞非晚已经侧身避开他的视线,不再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