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晋王妃的事情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虞怀智目光森冷,阴恻恻的看着她。
虞非晚摆摆手,让半夏去门口守着,然后好整以暇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才好笑的问虞怀智:“这话是四叔想问的,还是晋王想问的?”
虞怀智一噎,面色越发阴沉:“自然是我想问的。”
虞非晚眸光微闪,目不转睛的看着虞怀智,满眼真诚的说:“若是四叔想知道,那我倒是可以据实以告。”
虞怀智屏住呼吸。
“关于先晋王妃的事情,我是幼时在祖母那里听说的。”
虞怀智先是一愣,随即面色逐渐狰狞,恼怒的低吼:“虞非晚,你耍我?!”
“我怎么敢?”虞非晚满眼委屈:“可是,真的是祖母提起过啊,四叔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问祖母。就是在晋王被册封之前,她在畅心园和三婶闲谈时随口提了几嘴。”
怕他不信,虞非晚又继续说:“祖母还说先晋王妃是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感叹天妒红颜……又说现在这位晋王妃运气好,当年明明只是先晋王妃的陪嫁丫鬟,竟然走了狗屎运,攀上高枝,要做王妃了,而且……”
“闭嘴!!!”
虞怀智心有戚戚然,心虚的呵斥虞非晚继续往下说。
她说的言之凿凿,而且看得出来一点也不害怕自己去找母亲求证。
虞怀智突然感到一阵后怕。
庆幸幸好昨日虞非晚没有当着晋王和晋王妃的面说这些胡话。
否则,自己这会儿只怕小命要没了。
虽然虞非晚遣了丫鬟去外头守着,但虞怀智做贼心虚,害怕隔墙有耳,不敢再听下去。
虞非晚这些话若是传到晋王耳朵里,那自己只会吃不了兜着走。
虞怀智脸色铁青,警告虞非晚:“往后若是你再敢提起先晋王妃的事情,那就别怪我不顾念血脉亲情,拿你开刀!”
说完,拂袖而去。
虞非晚看着他消失在院里,脸上原本天真无辜的表情一点点冷下来,眸中盛满怒意,半晌后,突然不屑的冷笑一声。
“姑娘……”半夏进来忧心忡忡的进来。
虞非晚摇头打断她未说出口的话:“放心吧,他不敢去找祖母求证的。”
虞怀智现在恨不得这件事情最好烂在所有人肚子里,别在继续发酵,断然不会轻易再在虞老夫人面前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