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巧兰惊呼一声,吓得花容失色。
李氏被砸的头晕目眩,她心里委屈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小心翼翼的问:“母亲,不知媳妇做错了什么?”
虞老夫人捂着心口,面色乌青,显然是被气的狠了。她气急败坏的抓过桌上的一包东西摔倒李氏面前质问:“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包袱散开,里面的东西露出来。
那熟悉的花纹,赫然是忠勇伯夫人先前穿的那套云锦衣服。
“咦?”虞巧兰惊奇的叫了一声,满脸疑惑:“这衣服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氏想要捂住女儿的嘴巴,但已经来不及了。
虞老夫人厉眸看向虞巧兰,突然笑起来,但目光森冷如毒蛇,慢悠悠的问:“忠勇伯府的人说这衣服是你送的?”
虞巧兰历来就怕祖母,察觉到她的不善,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说:“是我送给忠勇伯夫人的寿礼。”
想到母亲头上被砸出来的伤口,她又补充了一句:“是我悄悄送的,母亲不知情。”
“蠢货!!!”
虞老夫人怒不可遏的一拍桌子,指着虞巧兰破口大骂:“你一个姑娘家,又还没嫁进他伯府的门,用得着你去讨好她?你也不知羞!传出去外人还以为我们家姑娘多惦记着他们家的男人。”
她这番口不择言的话骂的实在太难听,虞巧兰呆滞在原地,少顷,胀红了脸,嗫嚅着解释:“我不是惦记……”
后面的话,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虞老夫人喘着气,恼怒的说:“刚刚伯府传来消息,说是已经给张弘文定了别的亲事,往后,你们也别再肖想嫁进伯府的事情了。”
李氏闭上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又羞恼,又是感到放松。
眼下这个局面,她已经不敢奢求更多了。
但虞巧兰却心有不甘。
明明今天一早去的时候,张弘文还没有定亲,这才过了大半日,怎么就突然说定亲了?
“为什么?”虞巧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