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李氏本来想和白夫人套近乎,但说了好几句话也没得到一句回应,最后只能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当做没这回事。
忠勇伯府的门房本来看到虞家的马车从远处走来,还在腹诽虞家四太太没眼力见,明知伯夫人身患重病,还三天两头上门造访。
但一听说李氏带来了一个医术高超的医女,门房立即腆着脸笑着把一行人迎了进去。
忠勇伯府一片愁云惨淡,丫鬟小厮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李氏一行人进了门后,丫鬟立即把门关好。饶是如此,灌进门内的风还是引得里面的忠勇伯夫人一阵没命似的咳嗽。
内室弥漫着浓烈的草药味道,床上躺了一个形容枯槁的妇人。
忠勇伯夫人一身华丽的云锦,虞巧兰立即认出那是自己先前给她绣的衣服。知道她对自己这份寿礼很满意,心里不禁喜滋滋的。
李氏也注意到了忠勇伯夫人身上的云锦花纹很眼熟。
但云锦虽然稀少,对伯府而言却也不是用不起,所以李氏并未细想。
过了好一会儿,忠勇伯夫人才缓过气来,勉力笑着同李氏打招呼,又让丫鬟看座。
虞非晚和虞巧兰一起向她请安。
简单的寒暄后,李氏道出自己的来意。
忠勇伯夫人看了一眼紧紧贴在虞非晚身边的白夫人,有气无力的说:“宫里那些太医都束手无策,我都已经听天由命,让伯爷他们别再折腾了。还累的你们为我丨操心。”
她又多看了白夫人几眼,看对方气质出尘,惊奇的问:“往日竟然没有听说过京都还有这样一位年轻的医女。”
言语中,透露出对白夫人医术的怀疑。
虞非晚从容的向忠勇伯夫人解释:“宫里的太医医术自然是最好的,只是普天之下总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病是他们没有见过的。而白夫人最擅长的就是各种疑难杂症。还请夫人放心信任她!”
忠勇伯夫人连忙解释:“我并非不信任白夫人,只是……”
她一着急,还没说完又开始咳嗽起来。
“夫人莫急!”白夫人上前,快速在忠勇伯夫人身上扎了几根银针。
很快,忠勇伯夫人便觉得舒服了许多,咳嗽声也停了下来。
她满眼惊奇的望着白夫人:“夫人的医术果真厉害,先前是我鼠目寸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