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母亲!”虞巧兰回头期期艾艾的望着李氏,小心翼翼的问:“不然,我们就按照三妹妹说的先试一试?”
李氏一口气憋在心里。
虞非晚面色沉稳冷静,她看不透虞非晚打的是什么主意。
但她知道,虞非晚绝对不会这么好心。
“母亲!”
见李氏一直没有回答,虞巧兰摇晃着她的手臂,加重语气:“求求你了,难道你真的想看着女儿拿一生去赌吗?”
李氏为难,只得看向婆母。
虞老夫人眯眼审视虞非晚,过了许久,她才沙哑着声音说:“你把那个医女带来,让你四婶带去伯府!”
虞非晚不禁觉得有些可笑。
让四婶带人去,如果治好了,那是四婶的功劳,如果没治好,四婶也有这份好心。
无论如何,伯府的人都要承四婶的恩情。
到这种时候了,祖母想的还是如何让自己的人利益最大化。
虞非晚也没有点破她这份小心思,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破,沉默几秒后展颜一笑:“好啊,只要能帮到二姐姐,别的我没有意见。”
虞巧兰闻言,红了眼眶,满眼感激的看着虞非晚。
第二天,临出门前,虞非晚带回来一位蒙了面纱的医女。
她似乎很怕生,亦步亦趋的跟在虞非晚身后,不太搭理人。
李氏看她梳的是妇人发髻,热络的问:“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
还是不肯说话。
虞非晚挡在面前,皮笑肉不笑的同众人介绍:“她不擅于和人打交道,四婶叫她白夫人就好。”
李氏觉得奇怪,但是自己有求于人,也不好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