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容连忙抬手,用宽大的袖子将自己的脸遮起来,小声解释:“我没有,我不是……”

谢景云眉心紧蹙,盯着虞非晚冷声质问:“你们虞家的丫鬟都是这般没有规矩吗?“

虞非晚本来只是安静看戏,突然被他牵扯进战火中,很无辜的问周围的人:“我这丫鬟说错什么了吗?”

人们齐声说:“骂得好!!!”

谢景云脸都黑了。

“大家都明白的道理,谢公子为何还要以此来指责我?”

虞非晚满脸凄苦的假意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叹息一声:“谢公子,你便是对我有天大的意见,也该顾念着我们的婚约,和我妹妹划清关系。你今日这般行为……不仅毁了我妹妹的名节,更是和羞辱我无异。”

不就是扮柔弱博同情吗?

谁还不会了?

“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四妹妹只是来找我寻求帮助,我们并没有半分逾矩。”

虞非晚摇了摇头,不愿听他的解释,只苦笑一声:“既然你对我有诸多嫌弃,腊月十九是你母亲的生辰,那日,我会同她当面好好谈谈关于我们婚约的事情。”

躲在身后的虞清容眸光一闪,眼底浮过一抹算计。

“至于你……”

虞非晚重新将视线转回虞清容身上:“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还不跟我一起回家?”

虞非晚虽然满面愁容,我见犹怜,但被她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虞清容却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惧怕。

她下意识抓住谢景云的衣服,往后退了两步。

谢景云也知道虞非晚的身手很厉害,担心她怀恨在心,会动手打人,是以直接拒绝:“我会送她回家,到时再亲自向贵府长辈解释清楚这个误会。就不劳你操心了。”

虞非晚也有样学样的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一脸大受打击的模样:“罢罢罢,你们情深义重,只我是多余的。”

说完,她捂着脸调转头离去。

留下一群看客对谢景云和虞清容指指点点。

往日一直被人捧着的谢景云何曾受过这样的气?他只觉得如芒在背,一秒也待不下去,连忙带着虞清容离开了酒楼。

虞清容被他护在身前,螓首低垂。

在谢景云看不见的角度,她微微勾起嘴角,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