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听出对方是谁后,虞非晚扶额,满眼嘲讽。
那声音听着实在是太耳熟了,就算隔了一面墙,听得不是很真切,她也能认出来那是她的‘好妹妹’虞清容的声音。
至于另一个安慰的男声,也并不陌生,正是她的未婚夫——谢景云。
这两人竟然早就熟识了。
亏的他们平时还在自己跟前装作不熟的样子。
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景哥哥,还好你回来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找谁了,只能来找您帮忙。”
“你先别哭,有什么委屈给我说,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忙。”
虞清容不仅没有停下来,反倒哭的更厉害了,恨声控诉:“三姐姐欺人太甚,明明可以救我大哥哥,却心狠的不愿搭救。这便罢了,她竟然还羞辱我母亲,像使唤下人一样,威胁我母亲帮她绣东西。可怜我母亲连个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眼睛都快绣瞎了。”
“她怎么这般蛮不讲理?”谢景云义愤填膺的低声斥责:“不管怎么说,你母亲也是她的长辈,怎么能如此目无尊长?”
“景哥哥……”
砰——
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木制的门经不起这样暴力的对待,轰然倒地,砸起一地灰尘。
半夏满脸怒容的站在外面,指着虞清容的脸破口大骂:“四姑娘,你说话讲点良心,分明是三夫人自己上赶着要帮我们姑娘绣东西,你怎么全都推到我们姑娘身上来?”
虞清容脸上的眼泪都还没收回去,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的脸色煞白。
尤其是看到半夏身后的虞非晚时,她更是心虚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
她攥紧衣服,满脸畏惧的小声道歉:“三姐姐,您别生气……”
“你不必为她道歉。”谢景云挡在她面前安抚她:“这件事情你并没有做错,不必害怕她。”
虞非晚挑眉,没有说话。
半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大笑三声,吆喝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说:“大家伙快来看啊,未定亲的姑娘和自己姐姐的未婚夫在酒楼私会,竟然还有脸说没做错什么。”
“谢公子,世人都夸赞你芝兰玉树,风度翩翩。依我看,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连男女大防这点道理都不明白,还和未来小姨子私下幽会。”
闻言,边上看戏的人纷纷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