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不断安慰自己:为了那数百万的财产,一切都是值得的。
虞非晚冷眼看着这一家子骨肉痛苦的模样,嘲弄的笑了一声。
这就觉得受不了了吗?
可前世他们一家人串通合谋夺了自己所有家产的时候,可曾有半点考虑过自己的感受?
一切都是贪心之人咎由自取罢了!
*
回到观雪阁,虞非晚吃不下东西,让丫鬟把备好的早餐撤走后让半夏去把江四找来。
江四到的时候,虞非晚正眯眼靠在廊下的躺椅上晒太阳。
温暖的晨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灿灿的光晕,仿若坠入凡尘的九天仙子,超凡脱俗。
昨夜下过一场雨,微风吹过,带来一阵寒意。
虞非晚打了个喷嚏。
半夏脸色一变,不住碎碎念:“院里这么多丫鬟就没一个能顶事的,就这样由着您胡来,也不知道给您拿一件大氅避寒。”
她连忙进屋拿来一件狐裘给虞非晚披上,又递给她一个手炉。
手炉温暖的触感让虞非晚满足的喟叹一声,像猫一样慵懒的在柔软的狐裘毛领上蹭了蹭,红润的小脸在一圈毛茸茸的白狐毛衬托下,越发显得娇艳。
江四心跳没来由快了两拍。
他猝然收回视线,看着自己的脚尖,闭上眼收敛心神。
虞非晚浑然不觉江四的心思,等身上暖和一些后,她才将视线看向他。
休养了这么多天,江四看起来明显有气色多了。
“身体怎么样了?”虞非晚问。
“伤已经好了!”
怕她不相信,江四抬起自己的手臂甩了两圈。
“你先前说想留在我身边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