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陈伯您听我说,我那只是在看病人的伤口!”
“你不要和我解释,我又不是瞎子,你……唉!”
“陈伯您这表情是怎么回事儿啊?!眼见不一定为实啊啊啊啊!”
“我又不是老古板,我又不是不开明,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换个地方,那里毕竟还有个小姑娘呢。”
“您这……啊啊啊啊!给我来一刀痛快的吧!!!”
“哎呀,年轻人不要在意这些,我是不会往外说的,你们恋爱自由。”
“……陈伯您直接掐死我行么?”
宋慈的肚子不疼了,换了身衣服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池语崩溃的模样。
她皱起眉毛,一手扶着楼梯扶手慢吞吞的继续往下走:“你闹腾什么呢?柳锦薇怎么了?”
“小姐,陈伯误会我和你那个手下……”
宋慈毫不留情的打断了他的话:“是误会还是现实并不重要,我问的是柳锦薇怎么了。”
“这个很重要啊!我的清白啊!!!”
池语都快要哭了。
宋慈眯起了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你再不说,我大概会选择让你假戏真做。”
池语:“……”
这话……他听起来真的是怪别扭的。
什么叫假戏真做啊!
这个词能这么用吗?!
他眼巴巴的看着宋慈,还是选择了直接说:“柳小姐情绪崩溃,用笔插在了手掌上,如果不是阻拦及时,她就自杀了,而且现在——”
他扭头看了眼还能传出哭声的房间:“她还在哭,拒绝我给她包扎。”
“把她已经做好的测试题拿去分析。”
“好的小姐!”
宋慈面无表情的推开了柳锦薇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池语见房门关上,不禁长舒了口气。
不知怎么着,刚才的宋慈总给他一种变了个人的感觉,就……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