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眨了眨眼睛,她转过头,看到了一旁雕塑似的裴仓。
这个人她有印象,那天在厂房,他叫慕言……二爷?
他长得并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那大光头和一身花,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个大哥。
宋慈收回视线,脸蛋仍旧红扑扑。
她看向慕言,轻声问他:“所以……这些兔子,你是给我养的吗?”
慕言没再看她,眼神有些躲闪:“嗯。”
宋慈咯咯的笑了,她笑弯了眼睛,看着慕言说:“言哥哥,你真好。”
慕言的心猛地一颤。
他早就意识到宋慈记得这几天的事情了,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这小丫头恼羞成怒的准备,只是他却发现,他的准备似乎都白做了。
宋慈扑闪着大眼睛,她蜷起双膝用胳膊抱着,把头搭在膝盖上,歪着小脑袋看着慕言:“我刚刚睡了一觉,感觉记起了好多事情。”
慕言仍旧目视前方:“嗯。”
“那天我才到体育馆后门,就被两个家伙绑走了。”宋慈不等他有所反应,自己就把话说了,“然后我醒来的时候,就被绑在厂房里了。”
慕言终于看向她,不过和她那清澈的眸子对视片刻,他就再一次转开了视线:“知道他们为什么绑架你么?”
宋慈点了点头,眼底划过了一抹惧色:“知道……那个后来的人说,想要我帮他修复古董。”
果然!
慕言的脸色冷了下来。
当宋慈把那只花瓶修复好之后他就有些不安。
毕竟这样的技艺,放眼全国又有几人能做到?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宋慈这是被人盯上了。
至于康德拉是怎么知道的……
这倒是很好去猜,毕竟知道宋慈会这技艺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
慕鸿阳、白楚楚、陈甫、贺星洲,还有自己,他们都是不可能说的。
那天还有一个人,就是他刚刚去找过的,柳锦薇。
慕言合了合眼,他开始有些相信安德鲁的话了。
宋慈又把自己的膝盖抱紧了些,她轻皱着眉毛,有些不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