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中午。
你找暖暖有什么事?
短短的十二个字,格外冰冷。
这十二个字就像是一柄利刃,直插入柳锦薇的心脏,让她瞬间就觉得周身冰冷,心中那点儿旖旎心思尽数消散。
他第一次主动来找她,问的,却是别的女人。
她看着慕言,张了张嘴,终于问了出来:“你……你来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件事?”
慕言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把手里的试管放回到架子上,冷眼看向她:“不然?”
他的眼中不带一丝情绪,那冷漠的模样让人看着就觉得心寒。
柳锦薇的嘴唇轻颤,她的眼眶中都带上了泪意:“我那天是找她了,我想问问她和我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要那么对我,我有错吗?”
这是她早就想好的借口,而现在在这么委屈的情况下说出来,效果比她之前对着镜子练习的时候还要好得多。
慕言听笑话似的听完了她的话,眼底的冷意愈发浓郁了。
柳锦薇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泪花,看着他继续说:“但是我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她,就只看到贺星白跑走了。”
慕言站了起来,他一手插在裤兜里,冷眼看着柳锦薇,一字一顿的说:“好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说罢,他就绕过了她,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柳锦薇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了什么?!
柳锦薇有些慌乱的转过身,对着慕言的背影说:“我没有说谎!”
“呵。”
慕言嗤笑了一声,连话都懒得说,开了门就走了出去。
在房门关上的前一秒,柳锦薇听到他说:“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柳锦薇笑了。
她早就深陷泥潭,她的人生中,从没有过这样的一个选项。
柳锦薇紧紧地握起了拳头,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浅棕色的眼睛却比暗夜更黑。
慕言离开云唐一中,裴仓在车旁等着他。
“二爷,安德鲁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我觉得他可能是和小姐有仇,但是……”
裴仓的表情有些尴尬。
安德鲁不肯开口,那最简单的就是去问宋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