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洛清枫望着远处,轻描淡写。
“没什么,她为何躲你?”
洛清枫瞪了他一眼,凌泉也不管,直说道:“从家里出来到现在你们未说一字,方才她腿疼,可看你来,抬脚就走,一副不想见你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
洛清枫叹了一声,凌泉打量了一眼他的神色,“你们俩吵架了?还是公子你欺负人家了?”
“闭嘴!”
“我闭嘴容易,就怕某人心里的坎迈过去不易。
公子,我实话说,你若是喜欢人家,就别冷着脸,拒人千里,也别做那些伤人伤己的事。我看她对你也并非无情,若真两情相悦,公子,找到表小姐之后,你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与她相处吧。”
洛清枫一记白眼,凌泉淡然道:“我知道你想骂我,我闭嘴前说最后一句,你让露夏住在她那儿,实非明智之举。”
“胡说什么!”
“你和露夏之间的事,还是原原本本地告诉她吧,若放任她一味猜疑,那你们之间……
我想她能和二小姐成为朋友,那必定在某些事上是有共通之处的,拖得久了,万一她挥刀斩乱麻,一去不回头,到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凌泉说罢便转身接着去寻人,洛清枫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愁容满面,不自觉叹着气,抬头看向浩瀚星海。
星影渐隐,晨曦初现。
一夜搜寻无果,众人早已筋疲力尽,倚树喘息,一夜的悬心与奔波,尽数化作难言的疲惫与怅然。
众人下山,公廨的衙役,捕快匆匆整队入城,换其他人来继续搜寻。
祁家,洛家的侍卫累得坐地不起,一个水囊几人分。
拂晓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凌泉怕她嫌弃,找了干净的叶子,将水倒入递给她,拂晓接过道了声谢,再未多说。
日头渐渐升起,见人休整得差不多,凌泉随即唤人起来回家。
拂晓揉了揉腿,酸胀感不减,脚踝疼痛依旧,一时不想走路,便也没跟上,只靠着大树休息。
洛清枫最后一个下山,下山时见人群缓缓离去,只剩拂晓一人还留在原地,犹豫片刻,上前问道:“怎么不走?”
拂晓看他走来,转过身不理,听他问也是沉默不语,冷淡的态度让洛清枫不知如何是好。
“下山的时候,摘了果子,你要吗?”洛清枫再问。
拂晓依旧不说话,只是揉着腿。
洛清枫讨好不成,束手无策,索性站到她面前,拂晓抬起头看了看他,还未等他说话,起身就走。
洛清枫急忙拉住却被拂晓一把甩开,“你干什么!”
“我只是想说,昨日我的话重了,抱歉。”
“用不着,我欠你一次,你还我一次,扯平了。”
“那谢你愿意为了乐舒奔波。”
“更用不着,她是她,你是你,轮不到你谢。”
“那我送你回去。”
拂晓冷哼一声:“那就更更用不着了,洛掌事,男女有别,还请你离我远些,我也不想看见你。”
“我……”
“乐舒至今没有音讯,有和我说话的工夫,不如多操心操心你的妹妹吧。”说罢,拂晓抬脚向前,只留洛清枫在身后暗自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