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已经结束了。碑的事自有长老处理。你”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苏阳身后的测龙碑。

“还有什么要展示的吗?”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你已经把碑打坏了,够了,可以退场了。

苏阳的嘴角弯了一下。

“有。”

任髯的瞳孔跳了一下。

苏阳转过身。再次面对测龙碑。

他的右手抬了起来。

手指慢慢握成拳。

任髯的眉头皱了。

“你要做什么?”

苏阳没有回答。

任髯向前走了两步。

“苏阳。”

他的声音抬高了。

“碑已经裂了。你再碰它碎了怎么办?龙组三百年的至宝毁在你手里。你担得起这个责任?”

苏阳的拳头在半空。没有动。

任髯又走了两步。

“我劝你一句。”他的声音放缓了。带上了一种长辈教训后辈的语气。“年轻人要知道分寸。十道痕已经够了。没必要为了逞强”

“逞强?”

苏阳的声音打断了他。

苏阳偏过头。目光从拳头的缝隙间看向任髯。

“你以为我是在逞强。”

任髯的嘴唇抿了一下。

苏阳转过身。面对着任髯。拳头放了下来。

“任前辈。”苏阳的声音不大。“你刚才在大殿里说了很多话。杀性太重。勾结势力。不配进龙组。”

任髯的表情没有变。

苏阳道:“现在你又说我破坏至宝。不知分寸。缺乏控制。”

他的声音顿了一拍。

“你的词库挺丰富。”

任髯的下颌绷了。

苏阳的目光从任髯身上移到了演武场上所有人的脸上。扫了一圈。

然后回到任髯脸上。

“你想让我走。”

苏阳的声音平平的。

“你从我进龙渊山的第一步开始就想让我走。南门岗的人是你安排的。陆平是你安排的。大殿里的发难是你安排的。现在”

他的手指朝测龙碑的方向指了一下。

“碑裂了,你又换了个角度来赶人。”

任髯的手指在身侧攥成了拳。

苏阳的目光钉在他脸上。

“任前辈。”

苏阳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要是嫌我打碎碑那你应该在碑底动手脚之前就想清楚后果。”

十五步的距离。

这句话砸过去。

任髯的拳头在身侧僵了。

他的瞳孔收缩了半分。

苏阳没有多说道。他转回身。面对测龙碑。

拳头重新握了起来。

任髯的嘴唇张了一下。想说什么。

苏阳的声音从前方飘过来。

“不过你放心碑碎了,不用你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