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茶室,厉南城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嘴里价值千金的特贡茶都没了滋味,他重重的放下茶杯,杯中金色的茶水溅出来几滴,看的陈放眉头跳了又跳。
厉少这次是真气狠了。
“淦。”厉南城是越想越气,都爆粗口了,“她是真的什么都敢说,她是不是就仗着你替她撑腰,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
“就算没有我,她依然敢说。”凌霄寒淡定喝茶。
“她这么嚣张?”
凌霄寒爆了个更狠的料,“新婚夜她用针把我扎晕,美其名曰治我的病,哦,你没见过她的针,她有一套,小到三厘米,大到三十公分。”
厉南城:“……”
陈放默默地看着自家九爷很皮的忽悠着兄弟,真是睁着眼把人忽悠瘸了,少夫人的那套针又不是全用来扎人了!
而且少夫人医术高超,快,准,狠,真的只是治病用。
“你就这么纵容她?”厉南城怀疑人生了,他怀疑自家兄弟指不定哪有点什么毛病。
受虐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