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焕看了会儿才意识到哪里不对,他在商学院参加过酒会,华尔街也有各式各样的酒会。
参加一个酒会的群体正常状况下是很同质化的,意思是大家都是一类人,或者表现得象一类人,好融入主流圈子。
这个酒会却主要存在两类人,一类对展品漠不关心,更重视社交。
另一类的重心完全放在展品上,正一件件仔细观察。
宣昶从容问,“有意思吗?”
姜焕看见有人朝他走来,懒得探听,“没意思,我出去看看。”
他拿了酒和几样点心向外走,外围人少,玻璃罩里的装饰品也稀疏。
他在一件刀器旁停下,多看了两眼,没有介绍,看不出门道。
正在喝酒,一个大概五六十岁的中年人笑咪咪地说,“你也喜欢这把腰刀?”
那人长得很和蔼,头发白了一半,入迷似的望着刀说,“干隆御制鲨鱼皮腰刀——哦,说是鲨鱼皮,其实和我们现在说的鲨鱼无关,是珍珠鱼,也就是蝠鱝,俗称的魔鬼鱼皮。这种鱼皮上有细小光滑的颗粒,很适合防滑,增大摩擦力。”
姜焕直说,“我不感兴趣。”
中年人愣了一愣。
姜焕召来侍者,把酒杯放到托盘里。
就在伸手的片刻,露出手腕上的玉片。他转身就走,没看见那个中年人露出的震惊神情。
他走向宣昶,宣昶揽住他的腰,侧脸问,“怎么了?”
大庭广众下,这样说话近得象吻颊,亲昵过头就有点做作,可见宣昶也不想多留。
姜焕接着演,“无聊,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