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焕再醒来时,已经到下午五六点。他拆开那一沓成衣袋换衣,宣昶见他没买袖扣,就递了一对给他。
那是一对银色字母的,牌子太好认了。姜焕扣上,又觉得比之前还做金融民工的时候还缺点什麽,弄了点定型产品,抓了抓头发。
他走到客厅,光线良好,宣昶第一次看他衣装齐整。这是他没遇见的那个大洋彼岸的精英,宣昶带着欣赏看他身上的那份锐气。
他坐在沙发上,姜焕就也上沙发,压在宣昶身上,明知故问,“金主,怎麽样?”
他这回又买的阿玛尼,宣昶扶着他的腰,“喜欢这个牌子?”
姜焕舔嘴唇,慢慢说,“够——骚——呀,穿上最像鸭。”
他的西装因为姿势拉扯开,紧紧绷着,下面是温热的躯体,胸膛和腹肌就这麽挤上宣昶。
猛兽玩心大起,不是真的想做。宣昶扶在他腰上的手用力,气息一点不乱,“你再玩下去,我们今天都走不了了。”
姜焕这才“切”一声,从宣昶身上起开。
这一晚姜焕跟宣昶去了地方,大概是个私人会所。
迎宾在列表里找到宣昶的名字,宣昶携他入内,才发现象个酒会。
里面上下两层,中间是自主餐台,都是小点心。两侧做了高低不平的景观台阶,台阶旁是流水。
如果说是酒会,陈设又象个展览。一层大约有几十件单独陈列的东西,有瓷器有画卷还有弯刀玉器,每件一个台子,台上放玻璃罩。
说是展览,可每件陈设旁都没有介绍牌,连名称都没有。
人群三三五五,就在陈列品之间端着酒杯闲谈。
这个场合着装是半正式到正式,有穿三件套的,也有像姜焕只是西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