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追到球场,却发现人没了。
他们眼前,围着球场停着几辆两米多高的运输车,每辆车上驮着几棵长成的红松,粗树高干,枝繁叶茂,根部还带着土块。之前学校考虑冬日绿化效果,把球场掉叶子掉秃的树全挖了出来,今天又趁着课间操吵不到学生的间隙,把要替换的红松给运了进来。
“人呢?!”找不着人阮令宣急了,“这都能跟丢?”
左右扫了两眼,李负代朝正前边儿的车抬了抬下巴,“估计在车后面。”他们之间没差多少距离,跟丢肯定不至于,所以人就只能在唯一的盲区里。
“车后面?”阮令宣拧拧眉头也朝那边儿看,“去车后面干吗?还藏着掖着的……”说着说着他猛地瞪圆了眼,“该不是……他俩?”他狠狠一拍大腿,抬腿就往那边儿冲,“我靠温烈丘那孙子!他!他!……他!”
李负代拉住他,“再想想。”
阮令宣眨巴眨巴眼,觉过味来,首先温烈丘不是横刀夺爱的人,再是江月应该也不是他喜欢的类型,“……那他们偷摸儿的干吗呢?”
“说点儿,”李负代摸摸下巴,浮起些笑意,“不想让咱俩听见的话。”
阮令宣懵着,“什么话?”
李负代还是那个笑,“八九不离十,关于你的。”
“我?”阮令宣想了想,惊喜起来,“他们俩谁要提我?温烈丘还是月月?”
李负代故意吊他胃口,“那不知道。”
阮令宣摩拳擦掌的,“……你、想不想听听?”
李负代一向配合,“想啊。”
“亲兄弟!”阮令宣又是一拍大腿,接着就拉上李负代猫着腰做贼似的朝那车去了。
至于被他们讨论的那俩人,确实在车后面站着,偷摸干的事儿,也和李负代想得差不多。
把人拉到车边站定,江月紧挨着车斗看对面的温烈丘,开口有点儿迟疑,“……球赛的事情他和你提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