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温奶奶十分惊奇,“竟然真的做饭了,怪不得趾高气昂的。”
李负代点点头。
“我看玄关放了两个蛋糕,有一个是他妈妈送来的吧?另一个呢?”没从温烈丘那问出来的,就全转到了李负代这里。听到意外的答案老人哼笑一声,“难得啊,记得自己儿子的生日了。”
侧头,温烈丘已经靠在门口等他了,跟温奶奶道了别,李负代抓过书包和外套,和温烈丘上学去了。
至于温烈丘给他的表,被温烈丘戴上又被温烈丘摘了,然后莫名失踪了两节课后,温烈丘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盒子,还是表,一模一样的表,他自己跑去买的。
温烈丘说,这样才真的算是他送他的,李负代什么都说不出来,就看出温烈丘是真的嫌弃那一地礼物。
几天过去,日子一如往常,上学吃饭午休三人一起学习,一切都没什么异样,但李负代却发现,不同于平时的淡漠。温烈丘寡言又低沉,最近温烈丘会经常偷偷看他,在他察觉后又冷着脸侧开头当是不经意,像是在观察。
李负代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自己的那些话,让他产生了疑虑和不平衡,甚至伤到了他。
对于他自己问的那些话,温烈丘可能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但李负代比他通透得多,他早就明白。其实他没有半点儿疏离的意思,他只是要免于他们有可能的支离破碎,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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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黑暗中温烈丘却只能听见李负代的呼吸。
因为不能跑,课间操李负代通常都呆在教室,温烈丘就也不去。这天课间操改成了临时校会,三栋楼的人都去了,三个级部主任挨个发完言,上千个脑袋原地解散,转身的功夫李负代就找不着了温烈丘。
找了一圈儿,才发现那人和江月逆着人流正往球场的方向走,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
隔着几个班的队伍,阮令宣一直朝着十七班打量,同样发现那俩人方向不对后,先大呼小叫地挤到了李负代身边,“你看见没看见没?……他俩干吗去这是?”
看着温烈丘渐渐变小的身影,李负代耸耸肩。
阮令宣实在好奇,但他现在和江月情况尴尬,就这么追上去多少掉面子,他脑筋一转,便一口咬定是李负代好奇,拽着人就悄悄跟了上去,意为好心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