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舟,她现在不想看到你。”
何止现在,沈晚瓷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他!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僵持片刻后,薄荆舟还是和聂煜城一起离开了。
江叔把车开走了,他上了聂煜城的车。
聂煜城声音冷淡,那股子从十二三岁就印刻在骨子里的温润此刻仿佛被剥去一般,“去哪?夜阑?”
“恩。”薄荆舟闭上眼睛假寐,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但聂煜城并没有顺着他的意对刚才的话就此不提,他开口道:“你应该看得出来,晚瓷是真的打定主意要和你离婚。”
薄荆舟态度有些冷,还隐隐有几分暴戾:“所以呢?”
聂煜城:“所以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其他人,比如......”